这相对于今年的9元每瓦,似乎还低了一点。
受环境压迫,愈来愈多业者被迫依赖中国国内厂的委外单或合作来求存活,但也被认为疑似有自掘坟墓的危机。2011年除了产品售价约有50%的年降幅外,两岸相当大比例的太阳能业者面临减产、停产甚致关厂的命运,市场到处可以耳闻二线或三线厂出场的讯息,而欧美厂也一路传出破产倒闭的消息。
以中国国内厂在构建系统出海口为例,2010年中国国内政府透过中央所属相关建设银行,大量释出资金让诸多中国国内厂得以有效在国际市场构建系统,若如市场传言,欧洲2011年出乎意料的系统高安装量,有相当比例来自于中国国内厂的贡献,其实也间接证实了中国国内厂在国际系统市场的布局。布局出海口并非万灵丹稍有不慎反成营运包袱不过,若仔细审视中国国内业者的出海口布局策略,就可发现当中也不乏病急乱投医者。2010年太阳光电产业快速反弹,使得供不应求的情况再度发生,业者积极扩产以因应市场需求,2011年却因为欧洲补助政策的异动,需求急冻,使得太阳光电产业第2季快速面临供过于求的压力,多数业者认为,这次挑战来真的。两波不景气先后来袭太阳能产业汰弱留强对台系太阳能厂来说,2009年的金融危机其实也被业者视为中转之一,但在此次的挑战中,台厂的高质量生产技术并未因而脱颖而出,尤其随著中国国内厂的壮大及成本竞争力的优势,全球太阳能产品报价一路被下砍,不管是欧美业者或台厂都被迫跟进,而台厂在模块及系统端布局相对弱势,无法像欧洲厂以品牌模块区隔市场,其实早已为未来难以有效跳脱供过于求问题留下伏笔。2011年一线太阳能厂高阶主管形容,太阳能已跳脱过往供不应求的时期,不再是连猪都会飞、随便做都会赚的时代。
在这2波的危机中,不难看出诸多台系厂在面对市况挑战时多数是一筹莫展,显示本身在面对挑战的警觉性仍不足。但这些做法其实不无问题,早在2011年第2季末,市场即传出部分中国国内厂对此运行模式深感吃不消,因为随著景气不如预期的时间拉长,供过于求及价格狂降的问题已让业者在资金运转上大喊吃不消,但公司却有大笔营运资金深陷在系统端布局,难以灵活周转,令业者难以喘气。太阳能光伏领域也同样没有幸免。
新能源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看看他们股市的表现就知道了2003年上半年到2004年3月,在李延人的主持下,尚德曾经与香港、新加坡证券机构谈上市融资的问题,不过,当时外部投资机构要求国有股东按1:0.9或1:1的比例退出,最终没有达成协议。李延人从经贸委主任的位置上退休,作为无锡市创业风险投资公司代表出任尚德太阳能董事长,施正荣任总经理。施正荣在创业中的价值此时发挥了作用,他及时和无锡市政府达成了共识:尊重企业创始人的价值。
此后,张维国开始在施正荣要求下,接触各种各样的合作者、财务顾问,寻找新的上市通道。之后,他又动用自己的政府资源,通过无锡市劳动局拿到低息贷款资金5000多万元。
例如,李延人处理某些事时会越过施正荣,还曾经向基层的技术人员质疑施正荣的技术能力,甚至因为李在中间沟通不畅,使得国有股东与施正荣之间也产生了误解。李延人走后外界也有传闻,说施正荣在李延人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窃取到了李延人一些不便公开的隐私,成功的将其排挤出了尚德集团,为尚德集团的海外上市步骤扫清了股权障碍。作为企业出资人,以李延人为首的本土高管开始对以施正荣为代表的海归派进行指手画脚,试图参与企业管理,这给施正荣的管理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因为施还没有把握说服国有股东,担心一旦在董事会上宣布就无法控制局面。
此时,以拉动投资居功自傲的李延人在尚德公司俨然有了不可撼动的地位。但是李延人的离开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起初,施正荣曾经在秦皇岛、大连、上海谈过合作,过程并不顺利,但可能没有达到媒体上所说的四面碰壁的程度,据说,施正荣在上海甚至签署过一份意向协议,之后他选择了在无锡创业,则是由当时无锡市主管工业的副书记牵头而成的。李延人曾轻描淡写地提到,亏损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而一旦企业开始盈利、上市,涉及到利益分配,矛盾就产生了。
而这个神话的缔造者就是师从世界太阳能之父的太阳能科学博士施正荣。施正荣逐渐感觉到来自公司内部被架空的威胁。
第二要满足投资各方的利益。2004年9月,尚德成立的第4年,李延人走了,理由是他4年任期已满。
他们之间的排挤之战以施正荣的胜利而告终,从而使尚德顺利完成了私有化海外上市的过程。从2004年8月份,施正荣开始酝酿国有股的退出。施正荣的创业经历充满了传奇色彩,也经历了很多艰难坎坷,在他回国创业的过程中曾经历多次光伏创业团队的分崩离析,曾和施正荣共事的四位嫡系创业伙伴都相继离开了尚德,现在这四人都在从事光伏电池行业,并成为他的竞争对手。尚德创造了中国光伏业的资本神话,只用了5年时间无锡尚德成功登陆纽约证券交易所,成为中国内地首家在纽交所上市的太阳能公司,并以融资4亿美元成为2005年中国企业在美国上市最大融资额度的公司。就此以后,两个志同道合的创业者一起拉开了尚德电力迅速崛起的序幕,然而随着尚德迅速扩张的同时,施正荣与李延人的不和传闻也越来越多,主要存在两种观点。2004年下半年,施正荣的困境是市场形式发生了变化,他的竞争对手正迅速崛起,如果靠自身积累滚动发展,尚德肯定无法保持既得优势。
当施正荣在无锡遇到李延人的时候,两人一拍即合,相见恨晚。下面咱们就从两个方面来对比分析一下施李之战的最大诱因。
这两位曾经并肩作战的最佳拍档,是如何走到分崩离析的地步呢?那么就让笔者来为大家梳理一下施李排挤之战的始末。2001年1月22日,澳大利亚太阳能电力、无锡信托、无锡高新技术风险投资、小天鹅集团、宝来投资、水星集团以及无锡创业投资共同出资800万美元,施正荣以现金和技术入股,成为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另一个版本是,施正荣在澳大利亚读书时结识了同乡杨怀进,杨怀进回国后做贸易生意,看好光伏产业的前景,主动为施正荣在国内探路,后来,杨怀进得到另一位同乡徐成荣的帮助,徐有政府方面的人脉资源,最终把施正荣引荐到无锡。李延人时任无锡市经委主任,在无锡市当地拥有较广的人脉,具有相当的影响力。
到2005年3月,施正荣最终赢得了这场博弈,所有国有股东均同意退出。施正荣的国有股退出方案最终得到了无锡市委书记杨卫泽的肯定。李延人的到来,也开始了本土和海归派间经营理念的较量。尽管在外人看来李延人确实也为一己私利而行为不当,但面对尚德集团的海外上市战略目标和无锡市政府的风投策略,他的个人利益简直微不足道,市场永远追逐利益的最大化,为了实现更高的目标、更大的收益,即使是施正荣也有可能被尚德集团所淘汰、被行业所淘汰、被市场所淘汰。
这其中,施正荣的技术价值勿庸置疑。但施正荣只用了一句人各有志,终究不能强求。
[page]观点一:内部的利益纷争当施正荣忙于市场和内部管理时,李延人为尚德寻找资金来源而奔波。其实,从以上两种观点不难看出,李延人的退出无疑是尚德集团战略规划的必然结果,同时也是无锡市政府投资定位的最终走向,他是各方利益均衡之后的无辜受害者、牺牲品。
带着100万人民币,以及一辆奥迪A6轿车,没有1分钱的股票。经过几番周折,2001年1月,无锡市政府决定支持施正荣的项目,焦点的问题是,政府的资金从哪里来?这时,李延人正式登场。
有的说是因为利益的分配不均而渐起异心,也有人说是尚德为了更远大的战略目标而弃卒保车,确保能够获得更大的成功。2003年12月、2004年8月,尚德的两条新生产线分别投产,产能达到60兆瓦,理论上尚德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光伏电池生产商,但庞大的产能也可能成为把尚德拖垮的负担。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在解决问题时,看清了政府在海外引资形象上的重视程度,这是最好的一个谈判筹码:退休的政府官员和引资形象、拥有先进技术的海归博士之间,孰轻孰重?2004年9月,尚德成立的第4年,李延人走了。而施正荣则说,无非是名利二字。
无锡市政府的意见有两条,第一要满足上市的要求,也就是国有股应该退出。说实话,如果没有他的支持,也没有第二条(生产)线、第三条(生产)线。
对于二人最初的矛盾由何而生,双方均表示已经不愿意再谈。自2004年9月份到2005年3月份,尚德没有召开董事会。
2003年初,尚德开始寻求外部贷款,作为公司董事长的李延人,必须说服那些国有企业为尚德提供担保,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事后,施正荣曾公开表示认同李延人对尚德的贡献:李总与整个企业的运作以及企业成长息息相关。